1984 年初春,中国鹤翔庄气功风靡全国,各地许多党政一把手兼任了鹤功研究会的领导人。圣弘为了治疗鼻疾和眼疾慕名拜人民公园鹤功辅导员蔡老师为师学习鹤功。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圣弘充分领教了经络的威力,各种气血在身体内横冲直撞,一个多小时后才算缓缓平息。我的自发功出来了。三个多月后的一天早上,我练完功后回到家里一看不到七点钟,离上班还差一会,想着再躺十分钟吧。谁知一落枕,一副黑白色的宽银幕画面顿时显现在额前:远山近水,十分壮观。我惊喜莫名,想仔细再看,却什么也没有了。
1988 年孟春,有个姓李的功能人一看到圣弘就说圣弘是一个天生的特异功能人,天眼早晚会打开。从此圣弘的练功劲头更高了。
1989 年圣弘和母亲以及五岁的儿子游览少林寺,请回了一尊磁质的弥勒佛祖坐像,每天礼仪性的叩拜。
1990 年七月份的一天中午,天气很热,圣弘穿着小裤头,赤裸着上身,吃过午饭,给佛祖上过香叩拜后就坐在床上准备练功。圣弘这时无意识的看着袅袅飘升的香火—奇迹出现了,只见:弥勒佛祖的坐像随着圣弘的呼吸逐步放大,逐步离近,五六个呼吸的功夫,弥勒佛祖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站立在了我的床前。就像南怀瑾说的,圣弘被吓得立刻倒身紧闭双眼,不敢再看。等圣弘回过神想和弥勒佛祖交流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1994 年金秋,圣弘第一次到洛阳白马寺朝拜。白马寺的前殿有一尊紫檀木雕刻的弥勒佛祖坐像。圣弘一个头磕下去,只见大殿的地面顿时红地毯似的一片红光。圣弘惊呆了,想继续看一会,后面有人踢了踢圣弘的屁股,说:你该起来了。红光顿时消失了( 1998 年仲夏,圣弘再到白马寺打坐,一个和尚与圣弘攀谈时说:有一个台湾人去年用天眼看了白马寺的弥勒佛祖雕像后说:全世界的寺庙里有很多弥勒佛祖坐像,唯有洛阳白马寺里的弥勒佛祖坐像是真身)。 2002 年初夏,圣弘和一个朋友慕名访问巫师陈芳,陈芳第一句话就说:你是弥勒佛祖的人,弥勒佛祖在你身后跟着你呢。自此圣弘与陈芳交往甚近。
1991 年春末,在师兄王春祥家师兄在和圣弘的侄子谈功。圣弘在另一间房子里随意给儿子洋洋成功地送了六个火球。三天后,儿子说火球上长出来两只手,第四天洋洋又说火球变成了一个头,一周后洋洋说火球变成了一个小孩在打坐。至此,圣弘对为人授功的功力深信不疑。
这时有眼功的师兄王春祥说我和郭师姐我们三人的祖师爷都是太上老君。因此在众师兄弟中间我们三人的关系自不一般。又因为师姐师兄的眼功都很好,我的眼功 95 %时不管用,所以平时都是他俩说什么我应什么。
1992 年农历的 2 月 15 是太上老君 1700 年的寿诞之日。农历 2 月 14 ,应王师兄约请我们三人乘长途汽车去河南鹿邑县为祖师爷祝寿。下午三点多我们在鹿邑县一招安排已毕,王师兄说咱到平台上看看老君台在哪里吧。我们三人在三楼的平台上按服务员说的方位往东北方向看。他们两人都是闭目结印正规目视,圣弘却因无眼功,无意识的睁着眼往东北方观看—奇迹又出现了:只见一座太上老君的汉白玉坐像远远的高高大大的矗立着。我睁着眼描述着,师兄他俩闭着眼唯唯诺诺。我描述完毕,师兄睁眼说,看来祖师爷的庙离这里不远,咱去看看吧。大家自无异议。出了招待所的门左拐走没几步,师兄说:廷福,前面两个十字路口,从哪个路口拐呀?我往左侧一看,只见远远的一百多米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座老君坐像,就说:这边有祖师爷的坐像,肯定是往这里拐了。走了几十米,我仔细一看,哪里有老君爷的坐像,那明明是两棵垂柳在十字路口的东北角无力的摇曳着。到柳树前一问摆地摊的才知道东边十几米远就是老君台的院落。我们进院里仰头一看,老君台高高在上,一副双扇门紧锁,只好怏怏而归。次日早上我们跟着四乡八里的人群上香叩头,我磕罢头抬头一看不禁目瞪口呆:这不就是昨天两次见到的老君坐像嘛!人到事中迷。师兄师姐在此前后从来没有问问我是怎么看到祖师爷的坐像的。两年后我独自一人再访鹿邑时才知道,祖师爷的坐像已经被当地乡里的愚夫愚妇搬到太上老君的故里塑成金身了。老君爷的庙主听了我的回忆啧啧称奇:我们天天伺候老人家也没有这样的奇遇,你得福报真大呀!
虽然此前此后圣弘在练功中睡梦中还有许多奇遇,然而与上述两次大白天睁眼看到的奇遇相比,都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2004 年的 4 月 19 日圣弘出山授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圣弘从千百人的交谈中真真切切的体会到:特异功能是修行者的主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