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次听到陈玉林夫妇还是在老庄讲述他俩是如何收服“四不像”的时候。我以为凭老庄古稀之年的年龄,与他交往的功友起码也应在五十岁以上,所以我写<老庄轶事>时把李建华作为陈玉林的老伴予以称谓。谁知他们夫妇才不过37岁的年龄,老伴之“老”从何说起呢?
陈玉林是1989年接触气功的,他开始练的是张宏堡编制的“中华养生益智功”。后来练一种“金刚力功”时轻度“中风”,出了偏差。
1994年11月,他随同一群老婆婆去石家庄正定县“郭志辰气功疗养院”修习动意功。这天郭志辰在操场上给全体学员带功。未几,随着郭志辰一声“3396815”(生命密码)一念,一道又热又亮的白光从陈玉林的额头进入,自陈玉林的脚下排出,把陈玉林吓了一跳,但他同时发现,他周围的功友一个一个都变成了骷髅架子――他的眼功被生命密码激发出来了!
了不起的生命科学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玉林的眼功越来越强,什么预测、透视等功能越来越准,什么过去、现在、未来等时空观念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一念而已。
1999年,他和李建华结了婚。婚后数月,陈玉林自感功能愈弱,却又欣喜又失落地眼睁睁看着从不练功的妻子的功能一天天灵验起来。
笔者胡言乱语:后来在一次聊天时,陈玉林说他媳妇的功能应该是结婚后他给的,所以他戏谑地说,他作为他媳妇的师傅当之无愧。
2002年10月15日,陈玉林夫妇下午来南方周易工作室看望释圣信大和尚。三人交谈的比较融洽。晚上我们三人送大师坐火车去南京。因时间还早,我们四个人在笔者的工作单位――郑州火车站领班室神聊。陈玉林比较调皮,忽然给大和尚来了一段唔哩哇啦的所谓宇宙语。大和尚措手不及一个愣怔。他停了一会,微微一笑,说:“你还会这一手,那么咱们俩就对对吧”。大和尚正欲对话,李建华忽然对大和尚说:“让我和他对。”大和尚还未及回答,就见李建华趴在办公桌上也是唔哩哇啦地说开了,而且越说越快,越说越长,还时不时的翻翻白眼。大和尚开始还不以为意,听着听着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接着干脆闭上了眼睛。笔者在他的对面坐着,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大和尚的面容露出了一种无法描述的令人肃然起敬的佛的庄严神色。一会,只见大和尚睁开眼睛,目光在办公室的空中搜索着什么,接着又在办公室的西南角上方不时地郑重地移动着。须臾,李建华停止了宇宙语。大和尚对她说:“他来了!”陈玉林问:“谁来了?”大和尚没答理他,只是注视着李建华。李建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大和尚的问话。大和尚又对她说:“我认识他,他见我在这里,不敢下来。(李建华未吱声,算是又默认了)”。大和尚接着说,“我知道你的功能是怎么来的了(大和尚的这句话算是把自认为是李建华师傅的陈玉林的功劳给抹掉了。――笔者注)。你今后可以继续说这种宇宙语,功夫会随之越来越高。”
据李建华讲,她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特异功能、气功,只是结婚后受陈玉林耳濡目染,才算知道世界上还有气功这个事物,但是从来没有打算练它。1999年结婚后的一天,她去郑州市上街区玩耍,一个淮阳县的农民忽然给她一张纸让她读一读。她一看是满篇蝌蚪文似的文字,就说不会读,也不认识这种文字。那个淮阳客盯着她肯定地说:“你会读,一定会读”。不知怎的,好像一种力量到了她的身上,她竟突然很快的把这种蝌蚪文读了下来,并且还会写。她的这种语言在我这个外行眼中看似和陈玉林的宇宙语一模一样,但据陈玉林说,在语义和速度上两者却又有一些微妙的区别。
笔者胡言乱语:1、大和尚是有地位的。他的一番话破解了陈玉林的疑问;同时根据大和尚前世与那个“他”的关系,这种语言即便邪门,也邪不到那里去。如果看官心细如发,一定会感到这里面有几点疑问。但是对不起,能回答其中疑问的,不但笔者回答不上来,恐怕陈玉林夫妇也是一头雾水。大和尚肯定能真确地回答。但是一来他讲究缘分,二来他是干大事的,对这类问题懒得回答。看来只好等待机会了。